SubRosa

【all金】La bête humaine 衣冠禽兽

衣冠禽兽

一时兴起写个爽文\( ̄︶ ̄)/

文章和标题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瓦尔登湖》里有过这样一句话:“你得提防那些穿新衣服的事业。”金原来对此不置可否,可当他看到那个娇滴滴笑盈盈脚踩紫褐色及膝长靴的新晋模特从发小格瑞上城区的别墅里依依不舍走出时,这句话突然冲进他的脑海。

他很庆幸五年前上大学时选择了古典文学,因为那点专业素养终于在今天排上了用场——他硬扯出微笑,看着格瑞,手紧攥着市面上已经绝版的劳斯莱斯银色幽灵的方向盘,没让自己在衣着光鲜的恋人面前失态——他们是青梅竹马,虽然在一年前大学毕业时才确认关系。

毫无悬念的,格瑞看到了他。他一直觉得那辆银色跑车太过引人注目,所以日复一日不厌其烦开着自以为足够低调的捷豹XJ220接送金上下班。今天是他的生日,他甚至在三天前就已经想好如何度过,可此刻格瑞隔着一个花园和一条街道看到金的口型:“衣·冠·禽·兽”

格瑞还没来得及跑到路对面金就已经扬长而去。快到拐角的路口时,金听到格瑞破天荒的一声FxxK。


“一杯螺丝起子一杯干马提尼。”雷狮冲着擦拭吧台的酒保摆摆手。

“不,我也要马提尼。”他抗议地看着雷狮,可对方根本不理睬这点委屈。

“等你什么时候和我一样高再说吧。”雷狮拿起酒小酌一口,满意地感受到片刻内辛辣和冰霜的交替刺激,“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我今天就是想喝点什么。”金支在吧台上,用食指指尖轻敲利口杯带着液滴的杯壁。一想到那女人在格瑞门前的笑容,他就感到万箭穿心的疼。

滚你妈的,谁还不是个小天使了。

可这样的想法让他更加痛苦。格瑞曾称他为天使,就是在格瑞别墅的主卧里他们第一次滚到一起的第二天清晨,格瑞又一次压在他身上时。

雷狮点起一只万宝路香烟,他挑起眉头,没说话,心里已经猜到大概。

他们就这样沉默了一会,都不觉得尴尬,确切的说,金的心里除了悲伤容不下什么尴不尴尬,而雷狮则始终清醒地认为处在掌控之中没有半点尴尬的必要。

这样的默契让金感到舒适,雷狮也很惬意。

当金要了第四杯螺丝起子时,雷狮终于说话,“哪有你这么喝的,你这是在玷污螺丝起子,嘉德罗斯已经报警了。”

说着他拦住金准备接酒杯的手,可金毫无由来地哭起来。起初他只是默默流泪,后来开始抽噎,不到几分钟他竟开始了嚎啕大哭。雷狮阅人无数,带过各种各样的男女到床上过,可从没看到过这样的情形。整个酒吧的目光让他难得地感到尴尬,他准备拖着金向外走,可情急之下金抱起吧台上的承重柱。

太可怕了。雷狮头一次觉得恐惧来得太突然。

他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掰开金的双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扛起金走向门外,动作之行云流水连他自己都惊讶。

金像孩子一样的外表和哭声引起酒吧里的躁动,门左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GUCCI短衫的红发男人吹了声骚气的口哨,他旁边带着钻石耳钉的金发男子更直接:“你准备干什么,雷狮。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雷狮懒得理他们,金不仅哭而且闹,他瞪了那红黄绿三人一眼,“你给我等着,嘉德罗斯。”

他让保安开来自己的红色兰博基尼Veneno,将金放在副驾驶上,然后给了那小哥十美元,走到驾驶座时他发现金已经浅睡了。

他点起今天的第四只烟,将手搭在方向盘上不准备立刻动身。他有意无意地看了几眼金。金发散落在额间,眼角还残留泪痕,金色的睫毛若有若无的颤动,双颊粉红。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回头时恰看到烟灰掉在他刚买的杜嘉班纳西裤上。

哦,这真他妈的棒。


雷狮准备把金送回家时,金还没醒,他甚至还在雷狮准备叫醒他时哼哼唧唧地噘嘴。可雷狮不知道金的地址。

他摸索着金的鹿皮夹克,心里不断想着这夹克的口袋真他妈多,可费好大力气搜完仍一无所获,“小鬼,你的手机呢?”

“扔到...”金磕磕绊绊的说,“扔到泰晤士河了。”

“哦,见鬼了!”雷狮几乎想在市内街区飙车,“泰晤士河在伦敦!而你家在哪呢?”

不过他不需要继续气急败坏而无可奈何了,那辆全球屈指可数的捷豹XJ200停在他右侧,格瑞敲开了车窗。“为什么金和你在一起?”

“这要问你自己,格瑞。”雷狮说话的语气和他们上次在谈判桌上见面时一模一样。

这让格瑞感到棘手和不悦。

“我没时间和你闲扯,我是他男朋友,在他醉酒时,我仍然有理由并且有责任照顾他,而你,雷狮,你甚至准备酒驾。”

“我不认为一个对自己发小下手并且仅仅一年后就伤害他的人有资格或有能力照顾他。”

啧,避难就易,真是刁钻。格瑞准备再说些什么,可他被迎面的远光灯打断。

一个踏着Jimmy Choo当季羊皮细高跟的金发女人走下车,格瑞看到她的身影后面色了然只好作罢,而雷狮则非常惊讶,“秋,你怎么在这里?”

秋简单挽起及腰长发,“我来接金回家,你们散吧。”

雷狮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和自己身边的少年面目酷似,头一次感到人群中只有自己内心受到欺骗。


雷狮坐在车里,点上了第五只万宝路香烟。几个月前他从纽约来到这座城市时,刚摆平家族里那摊子事,雷王的家族不是浪得虚名,而是真的浪。他父亲去年刚一病危,他大哥布伦达一言不合就准备反。圣母玛利亚在上,他本不准备去抢继承人的位置。他父亲在外明里暗里不下一打情人,他们三兄弟能名正言顺不过是因为有个能干的母亲和她那有点势力的娘家。可卡米尔无罪,不过是博得了些他父亲的赏识,布伦达完全没必要抱着把他们赶尽杀绝的信念去夺那个他们本不在意的名号。这好巧不巧地触及雷狮的底线,去他的大哥,他早就对布伦达的道貌岸然反感至极了。

还没到感恩节他父亲就去世,得感谢警署的安迷修,没有他指控布伦达徇私舞弊低价折股雷狮说不定要等三年才能推倒布伦达,那时候不管卡米尔有多长袖善舞聪明过人,布伦达也早把卡米尔给弄死几回了。

但也同样拜安迷修所赐,他现在来到这座城市。安迷修一口咬定雷王星有不可告人的交易,一个劲的跟雷狮纠缠不清——他是对的,雷王星家大业大,黑白道都有涉足——相比之下,弄掉布伦达简直就是个顺手的事。雷狮花了几乎一整年的时间才清点好,他得承认,就算安迷修不是个经济犯罪侦查署的长官,他们也完全不合。

为了维持资金持续,他将业务拓展到这座大陆。他进入城市中心的某幢大楼里,想着这身杜嘉班纳的西装应该还能入得了《CHIC》主编的法眼,接待员一头金发,皮鞋锃亮,傻呵呵的笑着,一看就是个不知道哪来体验生活的富家子,看得他哭笑不得,那是他第一次注意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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