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Rosa

【all金】穹顶之下

文案:黑道卧底AU 金是刚来的年轻警察,正因如此被丹尼尔看中派遣到黑道家族做卧底,而他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如何进入。

声明:不拥有凹凸世界任何一个角色。

分级:未知


丹尼尔本来没想到让金去,事实上,在见面之前他几乎还不曾认识金。他去电新科里昂警署只是为了确认行程好进行他的初次选拔。

“你好?”电话另一边是个脆生生、充满活力又有点耳熟的声音,丹尼尔挑了挑眉,冷冰冰干巴巴地说道,“你是哪位?为什么伊诺莫斯巴格的手机在你手中?”

“你又是哪位?说话这么不客气?”从声音习惯丹尼尔就可以断定对方是个刚成年、不自量力的毛头小子,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感到不耐烦。

“丹尼尔?”是伊诺莫斯巴格,他似乎直接从少年手里夺来了手机,“Kid,别多管闲事,安静去那边呆着待命。”

那少年似乎抱怨了几声,“Sucker!”他听到,紧接着传来了伊诺莫斯巴格重重捶桌子的声音。

那声脏话让他心血来潮,大概就是那个时刻,幸运女神突然垂青,他福至心灵。“嘿,伊诺,听着,”丹尼尔拽回了电话那边大块头的注意,他声音放缓,刻意温柔,但并不因此减少了他话里隐隐透露的算计,“把刚才那男孩给我怎么样?”


当天下午他就同那位名为金的年轻小警察见了面,对方如他所料丝毫不拘谨,在他办公室外左顾右盼的样子甚至显得悠然自得、傻得天真可爱。

“你好,金。”

丹尼尔身高将近两米,金必须要仰起头才能与他直视,这个身高不止一次让他不费什么力气就能看到谈判者乍见之下的紧张感,但对于金——这个身高还不及平均的男孩——而言,似乎无关痛痒。

“你就是丹尼尔探长?”金回答,但似乎只凭双眼就立刻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他没等回答就又接着问道,“为什么要把我掳到这地方?”

听到金的质问丹尼尔温和的面孔上绽开一丝真正的笑意,他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带上冰冷的、试探性的眼神继续说,“你从美洲排得上前三的圣克利兰大学毕业,你的姐姐是东欧的黑手党头目。”他停顿向金投向饱含深意的一瞥,似乎在暗示金的学历更像是伪造出来的,或是他的身份更适合去黑道厮混一样,不无意外地看到金僵直的脊背,“如果不是伊诺告诉我你发小——我记得他叫格瑞?——在圣克利兰被枪杀,我真想不出来你会来到美洲当一个庸庸碌碌的小警察。”

“丹尼尔探长,您想说什么?”金似乎被惹恼了,他双颊生气浅浅的红晕,细密的睫毛之下瞳孔的天蓝色随之加深。

很好。丹尼尔心想。金不仅和他设想的那样拥有年轻的胆识和缺乏经验的机智,甚至还有更多——出人意料的坦率和令人惊喜的天使之貌——纯洁、无知、可爱、天真。

“我想说,金,你的眼睛很漂亮。”

金微微张开嘴巴,哑口无言,睁大眼睛,眉头皱起,似乎对丹尼尔过于跳脱的讲话难以置信并有所保留,随时准备夺门而出。

这个反应令人印象深刻,但还不足以让丹尼尔相信金就是他想要的人。

他斜坐在办公桌上,一手越过桌面找到一沓档案,递给金五张照片,“说说你的想法。”

金深吸一口气,他发誓他在照片上看到了熟人,虽然现在叫不出名字,但他发誓在圣克利兰曾见过他们。

“很明显他们年龄不同,从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到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职业也不一样,有教授也有学生,但似乎社会地位上还是有些相似之处的,这对双胞胎我认识,他们常常组织派对,从来不在乎花销,圣克利兰的科技公司有一半的人才都跟他们有关系;”他瞟了一眼丹尼尔,辨认不出对方的笑容是满意还是虚伪,于是接着说,“至于这个教授,他看起来文质彬彬,穿着朴素,但他那块表至少八千美金;这位年纪大的看起来眼熟,从他的装束看,也是非富即贵;这个黑发的青年,”他停顿了一下,照片中的青年没穿衣服,正托着一个金发的女孩在墙上热吻,但是背影也依然能看出身材火辣,“房间里那幅画是莫奈早期的作品,价值连城。可以肯定都是富人,文化程度较高,如果真有什么联系的话,大概是都涉及灰色产业。”

丹尼尔点点头,“说的不错,”他看向金,蓝色眼睛上似乎多了层黯淡,他猜测金已经多少猜到了他准备抛出的问题,“他们的确有灰色收入,甚至可能是黑色的。所以,你大概能猜到,他们中至少一个和格瑞产生了点不大不小的瓜葛。”他用余光瞥到金抿起的嘴角,他似乎义愤填膺,“但现在他们表面关系融洽,让人不得不以为,他们简直是串通一气,”他扭过头看金,声音放缓,为自己的话留足了余地,金看起来有些疑惑,丹尼尔觉得这个表情还不错,“所以我们会派出一个特工,不管怎么样,让五个人变成四个人,局势紧张时,他们会露出马脚的。”

“你们要随机杀死一个人?”金眼睛睁大,似乎不能相信这种荒唐的话题。

“是的,因为你没能认出来真正的凶手,我们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做干预调查。”丹尼尔耸耸肩,就像他真的无奈一样,“我们原本希望你能在我们初步的行动之后指认,可似乎他们中有一半你都不认识。”他做了个遗憾的手势,然后继续颇为轻松地说道,“但恕我直言,这些人至少一个死有余辜,而其他人虽然罪不致死但大概也不远了。”

“不!”金脸颊上的红晕又蕴染开,“这无异于谋杀!”他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给我一个不打破平衡的理由。”丹尼尔抱起双臂,食指轻轻敲打着手肘,全然戏谑地看向金,“如果你够识大体,应该能看出来,弄死一个可能有罪的人换来打掉一整个圣克利兰的据点,虽然本来,那个人可能因为你不必死,但这仍然是笔划算的交易。”

金张开嘴巴似乎想反驳,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而这个沉默却丹尼尔知道,自己可以下出结论,金就是那个人。

“除非,”丹尼尔看到金的蓝眼睛闪了闪,“有这样一个,年轻到没有经过联邦体制熏陶的、家里有些背景的、又能聪明得不至于暴露的联邦特工,到圣克利兰做我们的眼线。”他有意无意的看着愈加紧张的少年,“金,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金似乎不能理解,丹尼尔看出了他的犹豫,“如果这些原因还不足以让你做出正义之事,”他用手托住金的下颌,拇指轻抚金粉红的嘴唇,“你还指望什么来证明你不是你姐姐派来的卧底。”

金的蓝瞳似乎又一次加深,丹尼尔感觉到指尖传来微幅的战栗。

“你怎么能,这样诽谤。”他听到。

金声音克制,但眼神足够表达出他的愤怒,丹尼尔将手握在他肩上以示安抚。

他沉默了一会,捧住金的双颊,盯住他碧蓝的双眼,似乎极尽认真说道——或是保证道,“你不会一去不返,你足够聪明,足够有耐心,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你。”

金已经面无怒色,但他仍撅着嘴,丹尼尔突然明白,金现在只是在刻意表示委屈,他笑起来,“我相信你会通过一次漂亮的行动来证明你自己,道德上和技术上。”


“进入圣克利兰的道路会是荆棘满地风雨载途,我想你能理解,联邦并非没有尝试过,只是无一成功。派遣的探员几乎全部失踪,但鉴于我们没有遭到意料之外的攻击,可以判断所有特工已被全数处决。我们有理由相信,再重复原来的工作只会造成更多伤亡,圣克利兰的警惕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我们将难以突破。”

“你怎么保证我就能有所突破?我不擅长做那些事——传送情报,扮演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身份。”

“不,我要你演绎你自己。你将会成为一个遭人诬陷的、失势的、对联邦失去信心的年轻警察,你将沦落至此——必须秋出面才能豁免。”

“你要我利用我姐姐?”金狐疑地看向他,带着拒绝的意味。

“谈不上,你爱戴的只是从前的她,但我得说,十八岁后秋就不再是你原来的姐姐了,”丹尼尔看向金,“你来到美洲不就是想逃离那个你不喜欢的命运?现在,她给你的帮助只是她的自我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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