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金】穹顶之下

文案:黑道卧底AU 金是刚来的年轻警察,正因如此被丹尼尔看中派遣到黑道家族做卧底,而他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如何进入。

声明:我不拥有凹凸世界中任何角色

分级:未知

Cha.2

银爵这个名字只是个绰号,就如同黑洞、白矮星、鬼狐,都只是代号而已,唯一的不同大概是银爵不收敛的个性和深深铭刻于其行为中的宁静和暴力的冲突让这个代号非同寻常地知名。

和大多数有野心的头目不同,他直至坐到了克利萨瓦的头把交椅也仍保持着这个代号,事实上,迄今为止除了他的导师——黑洞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代号之下的真实姓名,就如同拉丁美洲的大陆上某日凭空出现了一个天才,没有来处,没有归途,没有过去,可能也不在乎是否有未来。

七月是南北美交界处阳光最好的时候,接到丹尼尔电话时银爵正在棕榈树下的游泳池边,古铜色的皮肤上肌肉线条分明,南美血统的狂热在他的躯体上展露无遗,然而他面色常年冷峻,仿佛对世间的一切漠不关心,无论和他所处的疆界还是他所做的事都格格不入。

但眼下,尤其是当看到眼前惊恐的少年后,他觉得一个月的耐心都被消磨殆尽。

他厌恶亲手杀人,更令他厌恶的是沾上血迹。天杀的,他本是应约来“栽赃”这个叫金的小鬼的。

这个警察面孔稚嫩,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他甚至怀疑其丹尼尔的判断力,此时金惊魂未定,显然也没预料到一名毒贩竟然会直接袭警——通常情况下,毒贩属于最胆小的那一撮走私者。

“你的配枪呢?”银爵第一次有翻白眼的冲动,“他拿着刀过来戳你你就站着让他戳么?你们两个在比谁更愚蠢么?”

金皱起眉看向他,脸上写满了不满和怀疑。

但银爵不想解释,“Baby Bunny,”他挤出来几个字,“快点他妈的拿出来你的配枪!”

金似乎被震住了,他向那个惨死的毒贩指了指。那把印着联邦徽章的配枪在一滩血里静静躺着。

“拿过来。”银爵说道,但金没有行动,和他对峙一样用他那双碧眼盯着他,银爵不得不继续说道,“快点,看在上帝和丹尼尔的面子上,把你的枪干干净净拿过来。”

搬出丹尼尔的确有效,金终于挪了过去,他从血泊中拎出来那把还没发射过的枪,拈起衣角准备擦干净血迹。

银爵在他的衣服碰到血液之前夺走了枪,血液从他的手腕流淌下去,黏腻感让他产生一阵恶心。

“Goddamn it!”他几乎有些神经质地咆哮道,“不要把你的衣服上弄出大片的血迹!”

丹尼尔从没告诉他他的任务还包括教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实战经验

金几乎要骂回去,但银爵拉开保险,叩动扳机,朝着尸体连射五枪,远处骤然响起鸣笛声,尸体的膝盖,腹部和眉心渗出涓涓鲜血,一阵刺鼻的味道酝酿在空气中,银爵没有惊讶却对这里令人作呕的一切厌恶至极,那是尸冷时括约肌松弛导致的失禁。

“朝他发射,从心脏开始。”银爵把枪还给金,看到他的表情由厌恶转变为惊恐。

“我可没什么变态的兴趣去虐尸!”金蓝色的眼睛在加深,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阳光照射,他皮肤变得更加苍白。

银爵眯起眼,“我猜测,你没杀过人。”

金没有动,但这已经印证了他的猜测。

银爵只是冷眼看着他,“你以后可有的是机会杀人。”

金僵直了脊柱。Jackpot.

银爵突然了然,金会是丹尼尔派出的卧底。他心中划过一丝惋惜,但不想因此就插手一件跟自己利益无关的生意。

金和他僵持了一会,但银爵冰冷的眼神一点点蚕食着他的底气。他颤颤巍巍举起枪,但仍在犹豫。银爵没有继续帮下去的欲望,这种程度已经足够让他第二天打开报纸就能看到新科里昂警察滥用职权虐待罪犯致死的新闻。

一个皮肤白皙的黑发美女开车到库房前,看到这种场景她向银爵挑挑眉,“难以置信。我们在另一边拼死拼活帮你还人情,你就在这里调戏小警察?”

“黑洞。”他声音低沉,富有磁性。金的双颊上升起红晕,他有七成把握认为那是生气而非害羞。

黑洞识趣地耸了耸肩,“该走了,警署的人要来了。”

银爵没有多说,只是跨过尸体准备离开。

“等等!”金突然喊道。

银爵转身看向他,发现金眉头紧皱,面色决绝,于是停在了金不远处的地方。

他面无表情,沉默不语,但他在注视着他,犹如妥协,犹如宽容,犹如鼓励。

“呯。”

金的耳膜被震得发疼,闭上眼时黑暗中闪起火花,太阳穴上静脉管里血液阵阵喷涌。他突然抬起头,似乎有所期待,但当他看向仓门时只看到了兰博基尼在尘土中扬长而去。


金双手被反缚在椅背,伊诺莫斯巴格踢到他的侧胸,他呛了一声,感到金属味的血液填满了口腔。

“Kid,你不该这样的。”伊诺莫斯巴格的语气不无哀惋,“说出来会好受很多,就算是丹尼尔,也不会和嘉德罗斯正面冲突。”

“我说了,是因为他想杀我我才开枪的!伊诺,你该相信我,而不是听凭嘉德罗斯的摆布。”

审讯室里的灯光让金无法聚焦,他只能将指甲嵌进手掌来保证理智,促使自己思考,如果不是丹尼尔告诉过他让他有所准备,他可能走不到这一刻。

审讯室的门被踹开,他希望是秋的人,至少那样他能少吃点身体上的苦头。

伊诺莫斯巴格欲言又止,但最终静悄悄离开,金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感到头发连着头皮被揪起来。

那双金色的猎食者的眼睛。

他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恐惧,直觉告诉他这个暴戾的小少爷会让他搞砸一切。

“你可真是一成不变。”金听到嘉德罗斯用他一贯慵懒、傲慢、无礼的语气说道,“愚蠢。”

“如果你够聪明的话,”金感到头发上的力量加大,他需要动用有限的的意志力、注意力、体力和智力来应付这个棘手的情况,“尽管在这里动用私刑。”

“是什么让你一厢情愿地相信我看不出来?”嘉德罗斯盯着金的眼睛,就像看穿他的皮囊围观一场他已经拿到了剧本的戏码。

“你天真善良到愚蠢,连杀人的经历都没有过,不可能为了自卫就把他五脏六腑都给打烂。”

“事实就是这样,我当时很害怕,我被吓坏了!”金用不着多费力气就能装出他当时的惊恐,因为现在的确如此。

嘉德罗斯抓住金迫使他仰视,“我听说丹尼尔找你?”

“道听途说。”他下意识地否认,嘉德罗斯眼角拉长,金觉得在这种目光之下无处遁形,但他必须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嘉德罗斯连跳两级早他一年毕业于圣克利兰大学,即使他进入了联邦并越级晋升,他仍然不能确定嘉德罗斯的底细,事实上,就算在格瑞死时,嘉德罗斯两个随身的下属也与紫堂家的两兄弟私交甚笃。

但嘉德罗斯明显已经看出来——或者已经从伊诺莫斯巴格口中得知,丹尼尔曾与金有过交集。

“他和你做了什么交易?”

“他和我今天的情况没半点关系!”金像是脱口而出。

嘉德罗斯沉默着盯着他,“别一个劲的让我问你才说话。”

金攥了攥手,“如果你是指他拿我姐姐要挟我,”他抬起眼帘看向嘉德罗斯金色的双眼,发现嘉德罗斯忧虑一样皱紧眉头,“那交易已经结束了。”

他没有说完成,也没有说取消,因为他没办法让谎言脱口而出。

嘉德罗斯松开手,撑在金靠着的椅背上,嘴角因厌恶而向下弯曲,“是什么?”

金没有说话,他还是不太想说出自己临时想到的借口。

“你最好快点。”

“一个吻,只是一个吻,别想那么多!”

“你竟然让他吻你?”嘉德罗斯有一瞬惊讶到信以为真,但下一秒他就变了语气,“别表现的像个Bitch,你最好说实话,丹尼尔不可能因为这个就千里迢迢找到你。”

“丹尼尔对金发碧眼情有独钟,”金表现得好像恼羞成怒,“他只是告诉我要确认我的背景我才过去的,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否则我怎么可能自己送上去!”

他停顿了一下,好像突然思考到什么细节,“不过他好像也是临时起意,事实上这不算太糟糕,一个吻换我平安无事,继续我庸庸碌碌的警察生活没什么不好的。”

他听到嘉德罗斯冷笑了一下,“丹尼尔只会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这句话让金心底的重石落了地——很好,嘉德罗斯相信了。

“我和他从前没什么交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金对他说道,像是十分笃定。

嘉德罗斯注视着他,但已不复冷恪,“你怎么这么天真。”他喃喃道。

“所以今天也只是个意外。”金看向嘉德罗斯的眼睛,“你会相信我的,一切将不证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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